嘻嘻哈哈笑笑 這不就是人生

關於部落格
  • 33781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只對我(冰漾)

☆☆☆
 
這裡是白園。
樹隨風搖,光影追逐的午後,是品嘗與享受的好時光。
 
草地上鋪了條乾淨的碎花布,中間擺放著大小不一的竹籃和有著美麗花紋的杯盤,眾人圍坐著。有情人的緊挨著自己最愛的人,沒有的就隨意挑了個位子,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坐哪裡有差嗎?
 
各種顏色的飲品一一倒入杯中,有紅有澄有綠有褐有黑,如同今日,是個彩色的日子。袖珍型三明治、餅乾、蛋糕,當然也少不了飯糰,各自躺在自己專屬的盤子上,等候著喜歡它們的人,大快朵頤。
 
耳裡聽到的是歡聲笑語,不只有他們,就連待在這裡的風精靈那清脆甜美的嗓音也環繞著他們,似是與他們同歡樂。
 
然而,褚冥漾對於周遭的一切只覺得恍惚,打鬧歡笑聲彷彿離他十分的遙遠,遙遠到讓他一點都不覺得嘈雜、是噪音,反而更像是悠遠的安眠曲,聽不真確,卻有種令人放心的感覺。
 
至於手裡端著的盤子,他只覺得異常沉重,重到他覺得自己快拿不住,盤子宛若下一秒便回脫離他的手掌,回歸大地。平日裡最愛的蛋糕也無法勾起他的味蕾,咀嚼無味的蛋糕彷彿在啃食海綿一樣,鬆軟卻難以吞嚥。
 
好不容易吞下肚,一陣疲倦驀地襲來,褚冥漾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漾漾,你怎麼了?為什麼看起來好累?」坐在褚冥漾右手邊的千冬歲一臉擔心地望著友人的臉,像是要把對方看穿一樣。
 
「唔!」
 
褚冥漾只是紅著一張臉,嘴巴開開合合的,什麼話都講不出口,最後一雙墨瞳偷偷覷了左手邊的人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一直盯著褚冥漾的千冬歲自然沒有錯過那一眼,擔心的面容隨即染紅,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鏡,卻也明白地不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他不問,不代表其他人也會同樣保持緘默。
 
「就算是春天,也不用每晚發情吧?」夏碎嘲笑冰炎,「啊!我忘了你還有一半獸王族的血統,春天到了總是會這樣的。」
 
夏碎一副「我很了解的模樣」,裝得像是能明白對方,實際上則是虧對方不懂得節制,是一頭發情的野獸!
 
冰炎淡淡地瞟了自家搭檔一眼後,也不理他,紅眸就繼續停留在身旁的人身上,瞬眼不瞬地看著邊吃邊打盹的戀人,若有似無的笑意浮現在嘴角,眼裡則帶有不明顯的憐惜與歉意。
 
「褚,回去睡覺吧。」
 
伸手接過搖搖欲墜的盤子,冰炎將褚冥漾拉起,讓腳步有些虛浮的戀人半靠在自己的身上,和其他人點頭示意之後,就開啟傳送陣先行回黑館了。
 
回到屬於他們的房間後,褚冥漾可以說是一沾床就睡著了,可見他是多麼的疲憊。而冰炎則是坐在床的另一側,心疼地撫摸著戀人的臉。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冰炎便特地請賽塔將兩人的房間合併在一起,達到比同居更進一步的同床共枕。不過和自己愛的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對方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要他怎麼忍耐?
 
這也導致褚冥漾時常睡不飽,不過倒也不像今天這樣的疲倦,會如此疲憊到一沾床就睡著的情況實是因為冰炎連續幾天無法盡情品嘗戀人的滋味,以至於星期五的晚上碰到後更為激烈。
 
雖然每晚都能觸摸到,但無法盡情的鬱悶累積到在昨晚一口氣爆發,讓他一連要了對方好幾次才肯罷休。
 
瞅著戀人眼皮底下的黑眼圈,冰炎很是心疼。
自己似乎是太不懂得節制了,而戀人總是會包容他,讓他更得寸進尺。不過……真的就是無法克制。對他而言,褚冥漾是一顆甜美又充滿魔力的果實,讓他忍不住一嚐再嚐,非但不會膩,還會欲罷不能。
 
像現在,他僅僅只是在一旁看著,就又要忍不住了……
 

 
再次睜開眼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褚冥漾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臉滿足。
 
「學長,你怎麼了?怎麼一臉凝重?」褚冥漾發現另一側守著他的萬能黑袍學長表情竟然這麼嚴肅,難道天要塌了嗎?
 
望著剛睡醒、看起來蠢得可愛的戀人,冰炎什麼話都說不出口。鮮紅色的雙眼只是直直盯著褚冥漾,將對方剛睡醒的憨態與如孩童般的單純盡收眼底。
 
疑問得不到答案,褚冥漾往冰炎的方向靠近,伸手將冰炎的嘴角往上提。自從兩人交往後,褚冥漾也越發大膽,他知道冰炎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面癱臉溫柔情,不過對象當然只限定於他囉!
 
「褚,別鬧。」抓住對方在自己臉上放肆的雙手,冰炎說。
 
「才沒有鬧!」嘟著嘴,褚冥漾可憐兮兮地抱怨:「還不是學長你垮著一張臉……
 
……我沒有。」
 
「明明就有!」抽回被束縛住的手,褚冥漾氣呼呼地叉腰。「不然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冰炎撇過頭,總覺得再繼續望著那雙擔憂自己的黑色雙眼,他會情不自禁。
 
雖然無法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但冰炎知道一定很不好。他現在是處於理性和情慾的掙扎當中,想當然耳,臉色看起來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可惜他的戀人不是他,無法理解他現在的處境與煎熬的忍耐。
 
「學長……」褚冥漾軟軟地喊了一聲,手輕輕抓住冰炎的,有些撒嬌有些懇求。
 
倒抽一口氣,冰炎最無法忍耐的,就是那一聲的呼喚。那一聲的呼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冰炎一個動作,本來坐起來的褚冥漾又躺下了,不同的是,映入他眼簾的不是白淨的天花板,而是張俊臉。
 
冰炎的薄唇快狠準地捕捉了褚冥漾略微開啟的雙唇,一個深吻便侵襲而來,像是要奪走褚冥漾所有的空氣一般,房間裡充斥著吸允的聲音,體溫也逐漸升高。
 
好不容易被吻到紅腫的雙唇自由了,褚冥漾大口喘著熾熱的氣息搔刮著舔舐他脖子的冰炎的耳朵,讓冰炎按捺不住地讓彼此的身體更加緊貼和摩擦。
 
冰炎微冷的指尖滑入衣服底下,褚冥漾因為這溫度而縮了一下,卻仍不妨礙冰炎朝誘人的果實前進。輕輕拂過那誘人的果實,褚冥漾覺得有些癢,但更多的是想要被碰觸的慾望。
 
難耐地扭了扭身體,褚冥漾整個人陷入冰炎的節奏當中。卡在自己雙腿中間的人,以及不斷摩擦的內側,喘息聲從褚冥漾的唇邊洩出。
 
「嗯……嗯啊……
 
彷彿催情劑一般,冰炎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褚冥漾的慾火隨著冰炎大手的游移跟著被點燃,兩人的衣服凌亂不堪,牛仔褲的釦子被解開,拉鍊也拉下來了,冰炎卻沒有更進一步地解開彼此身上的束縛,那種好像要、又好像不要的感覺,讓褚冥漾既覺得舒服同時也飽受渴望的折磨。
 
「唔嗯……學長……
 
帶了些乞求的嗓音,與那有些顫抖的嘴唇,冰炎覺得自己的心被緊緊揪著。驀地,冰炎瞥見那雙充滿水氣的大眼下的黑影,早上夏碎說過的話深刻地浮現在腦海裡。
 
『就算是春天,也不用每晚發情吧?』
『啊!我忘了你還有一半獸王族的血統,春天到了總是會這樣的。』
 
或許他就像夏碎說的,是頭一直處於發情期的野獸。
精靈的淡然與無欲在他身上幾乎是看不到,抑或者,一般人看到的只是精靈的表面?真正的他們只要一碰上自己心愛的人,平靜無痕的湖面也會掀起一波波漣漪,那是只為自己愛戀之人所展現的另一面。
 
明明每一個晚上他都會向褚冥漾索求肢體的接觸與兩人的結合,然而卻像是永遠都要不夠似的,只要短暫的分開就會讓冰炎很懷念戀人的體溫、觸感和聲音。
 
眨眼的時間,冰炎腦海裡已經竄過種種思緒,最後他選擇從褚冥漾身上起來,轉過身去,不再注視著戀人那誘人的模樣。
 
「唔……學長……?」眨著水潤的眼眸,褚冥漾有些錯愕和不解。「怎麼了?」
 
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以及那看起來有些孤獨的側影。褚冥漾不懂明明到剛才為止都還好好的,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應該沒有下意識脫口而出什麼不該說的,他光是要忍住呻吟就耗費了不少的精神。
 
等等!不該說的……難道學長是突然想到早上的談話……
 
「難道……」頓了頓,「學長是在意夏碎學長早上說的?」
 
冰炎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閃避似的往旁邊撇開。一直盯著對方的褚冥漾自然沒有錯過那一瞬間的不自然,這也間接肯定了自己方才的疑問。
 
或許是被褚冥漾的視線瞧得不自在,冰炎起身想要離開,可惜褚冥漾動作比他更快一步,一個閃神,冰炎已經躺在床上,而褚冥漾則是跨坐在他精壯的小腹上面。
 
這幾年的訓練下來,褚冥漾早有黑袍的實力,這也才能在霎那間讓冰炎置身於自己身下,當然,中間還有其他極具影響力的因素。
 
位於下方的冰炎望著上方的戀人,凌亂的衣服讓部分肌膚暴露於空氣中。褚冥漾性感姣好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紅梅誘惑著冰炎,不僅如此,褚冥漾那甜美的部位離自己的碩大很近,因為褚冥漾情緒的起伏而兩者相互摩擦,彷彿渴望著彼此的結合。
 
「就算像夏碎學長說的,學長是發情的野獸那又如何?只要學長的愛,學長的情,學長的慾,學長的心都屬於我就好。」褚冥漾一臉認真,不過緋紅的雙頰還是透露出他說這些話時的害臊。
 
學長的一切情慾,只能對我。
 
「而且……我很喜歡學長碰我,那讓我覺得很安心很踏實……」褚冥漾小小的腦袋隨著這些話的出口,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只要自己的戀人所有的愛戀所有的慾望都是只對自己,那不管怎麼樣都無所謂。
褚冥漾是這麼認為的。
 
冰炎在聽到這些話後,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我的情,我的慾,一直以來都是只對你,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都不會改變。」抬起戀人低垂的頭,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進黑色的眼睛,「褚,我愛你。」
 
兩人的唇瓣交疊,相擁的模樣似是說明著非對方不可。彼此相互拉扯對方的衣物直至肌膚與肌膚的貼合,最後冰炎一個挺進,剩下的就只是兩人熾熱的喘息與嘎吱嘎吱作響的聲音。
 
噓,現在就把空間留給心意相通的兩人吧!




最近忙碌到了極點!
想忙裡偷閒一下都不行,被一堆事情壓著跑QAQ
送上差點忘記的一篇,希望各位客官還喜歡~

以上。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